刀俎,而柳蘊安為魚。
“雖然那日提醒了你和郡主,但,憑著之前對謹王做過的事,死一百次也不足惜。”
柳棠溪思考了許久,但終究還是道:“我們雖是姐妹,但我與已經達和解,跟陌生人也沒什麽兩樣。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吧,我不想『』手此事。”
早上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