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床被子,還是太熱了,得不上來氣。
掀開之後,舒坦了不。
漸漸地,柳棠溪的困意來襲,迷迷糊糊要睡著了。然而,上卻開始有些冷,下意識的,又把上麵的被子蓋了回來。
伴隨著被子上陌生的味道,柳棠溪慢慢睡著了。
當晚,柳棠溪做了一個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