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嗎?”
衛寒舟抬眸看了柳棠溪一眼。剛剛他在堂屋已經聽娘說過了那日勸娘的話,聽起來很是識大,又非常大度。可想到平日裏的表現,他總覺得這事兒有些違和。
此刻看著的臉,心裏倒覺得舒服了不。
“娘子覺得如何?”衛寒舟淡定地反問。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