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後的推門聲, 項薄寒立即放下手裡的檔案,回頭,看著站在門口尚未過來的孩,他深邃的眼眸抑著的思念強烈,他聲線沙啞了幾分,“過來。”
倪初雪幾乎毫不猶豫的朝沙發走來,站在他的麵前,看著他挽起的襯衫袖子,出那結實的手臂,上麵還紮著針在輸。
“你怎麼了?你傷了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