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初雪還是有些張的,在項擎昊的對麵坐下,項薄寒則坐在的邊。
“擎昊哥哥,項叔叔,你們有什麼事要問我?”倪初雪一臉好奇,有什麼事,難道不是問爸媽更好嗎?
“初雪,剛纔你姐姐所說的那件事,你有冇有聽提起過?”項擎昊的神繃,迫切想要找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