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昕薇雖然擔心,但是,不需要他的道歉,他經曆了這一切,心疼還來不及呢!
手抱住了他,搖搖頭道,“不要向我道歉,比起你傷,我隻是擔驚怕一些,又算什麼呢?隻要你冇事就好!”
項擎昊的心臟暖意湧上,他失憶之後,最需要的,就是邊人對他的信任和諒解,家人自不用說,連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