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聽風從沒有過這樣的經歷,他以前來雪這樣大的地方,那都是去度假是去雪,是玩的,是的。
何曾像這樣過這麼寬廣的天地間,他站在一片雪白中,整個人仿佛都不存在似得。
渺小到,可以忽略不計。
那個人帶著他在這雪原上過了一夜,天亮就把丟下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