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警車上,余遠帆終于不鬧騰了,他看著外面飛逝的高樓路燈,心里開始恐懼了起來。
余遠帆口中一直念叨著:“我沒有殺人,我沒有殺人……”
像是一種自我催眠,仿佛只要這樣說,他就真的沒有殺人一樣。
警察搖頭,這小子年紀輕輕的,真是……完了。
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