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遠帆心中已經知道,他大概是被人故意給整了,可他又能說什麼,全上下幾乎沒有不疼的地方,他憤怒,憎恨,可他知道,現在什麼都不能表現出來。
余遠帆低下頭:“我……對不住……要不,我下場吧,我幫你們撿球……”
路修澈:“滾滾滾,看見你就心煩。”
余遠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