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說兩個字,啪的一聲脆響,左臉被打了。
孟文哲的爸爸頭被打的偏到了一旁,半張臉都是麻的,耳朵邊都有點耳鳴。
好一會,他都沒有反應過來,他小時候還挨過幾次打,可是長大之后就再也沒有被打過了,這些年更是一直都是他打人家,哪里有誰敢打他的。
他換換轉回腦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