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弋臉上的表頓時難以描述起來,晚上再回去收拾他,這話他是又歡喜,又悲催。
他幽怨的看著聶秋娉,求饒:“老婆,可以手下留一點嗎?”
聶秋娉毫不留:“不能。”
兩人的對話,岳聽風聽到了,他想笑,可是,他現在的況,實在是……笑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