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個人做什麼都做不好,唯獨一個我鼻子很靈,那個香水我是分辨不出來是什麼香水,但我知道,肯定是有錢人才會用的,因為我以前給有錢人家當過幾天司機,那家的太太,似乎就用過這種氣味的香水。”
夏安瀾挑眉,這個,倒是有點用。
“只有這些嗎?”
那人害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