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我對夏如霜做的是超過了我的權利范圍,我應該保守一些,對寬容一些,免得被人抓住把柄,可我如果已經到了這個位置,還不能肆意的去為我妹妹報仇,那這個位置對我來說我還有什麼用?夏如霜對小做的事,我殺十次都不解恨,我今天對做的事,已經是我最大的寬容了,如果我不克制,放任自己的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