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抵著的肩膀,吻了一下的耳垂:“怎麼起這麼早?”
聶秋娉耳朵一麻,紅著臉用胳膊肘搗了他一下:“想想今天就要走了,便睡不著,而且,昨晚睡的很早,已經休息夠了。”
游弋用鼻子蹭蹭脖子:“以后,你什麼時候想回來,我帶你和青回來。”、
雖然,這兩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