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離去后,慕容眠走到季棉棉邊坐下,摟住的肩膀。
兩人誰都沒有說話,外面的天已經亮了,薄薄的晨霧沒有散去。
季棉棉的頭靠著慕容眠的肩膀,床上,慕容夫人雙目閉,蒼白,眉頭皺,哪怕是在昏睡中,臉上的痛苦也沒散去。
季棉棉慨道:“慕容夫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