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棉棉手輕輕,分開他的頭發,頭上合的地方,確是恢復到特別好,不知道用了什麼樣的風和技,竟然臉傷疤幾乎都看不到。
也的確,若是能看到傷疤,季棉棉給他頭的時候,就應該看見了。
季棉棉想起他上的傷,忙問:“你上很多傷是什麼回事,李醫生過,你上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