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觀眾席長長的走走道,季棉棉已經聽不到臺上燕青說話的聲音,所有的注意力都是走在前方的背影。
觀眾席上的人,都著脖子看臺上的兩人,本沒有人注意他們兩個。
他走的不快,他雙似乎有點僵,他的背的很直。
季棉棉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,像是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