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針比羊還要細,眼幾乎看不到,刺在上,只能覺到有一點微麻,本覺不到疼痛。
加上肩膀上又搭著夏安瀾的手,假岳夫人的注意力也不在那上面,本就沒察覺到,頂多是覺那個地方有一麻,并未放在心上,抬起頭,的看著夏安瀾,道:“我也想你啊,這麼長時間沒見你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