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大半夜過去,天都快亮了,燕明修才覺力氣稍微恢復一點,從冰冷的地面上爬起來,肋骨應該斷了兩,左臂也臼了,上疼的厲害,可他卻呵呵笑了起來。
笑聲在暗的房間里,聽起來格外瘆人。
燕明修道:“真有意思,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
……
燕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