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沒有任何焦距,死死盯著曾念人的尸,好像那尸隨時能起來一般。
遲的話,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聽到。
但這些都不重要,遲依然非常盡職盡責的將夏安瀾叮囑的話,一一說給曾父聽。
他這次來,目的是震懾。
要讓曾家明白一件事,不要隨隨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