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著走遠的燕青,道:“青是什麼樣的人,安瀾心里應該清楚,他一直寵著,想必只是因為……對小心懷愧疚,對青也覺得虧欠,但這愧疚之早晚會耗盡的,我之前想,好好教育引導,或許能將掰回來,可現在看,是不行了,太……讓人失了。”
夏如霜心里高興,可臉上卻很疚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