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能是太無聊了,無聊到,開始自己給自己找事做。
坐了一會兒,葉韶起去洗手間沖了澡,出來后并沒有穿服,上床后三兩下將季棉棉上的服下來,
他這麼累,總得給自己找點藉比較好吧。
季棉棉的很,就像他這個人一樣,綿綿的,不清醒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