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?”
與此同時,慕寒江的長劍已經緩緩的抵在了安叔的頸項上,畢竟安叔的銀針還抵在慕流云的天靈蓋。
但安叔的針,絕對不會比慕寒江的劍快。
所以安叔立刻微微的慌了,解釋道:“我這麼做都是有道理的,你知道這些年你叔叔了多苦嗎?他昏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