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砰!”
玉蝶在冰涼的地板上狠狠磕了三個響頭,額頭上都滲出來了。
“都是奴婢的錯!是奴婢下的毒!是奴婢下的毒!”玉蝶瑟著肩膀,哭嚷著道:“奴婢對不起娘娘!奴婢甘願領罪!任由太後發落!”
“玉蝶!你……你怎麽能……這樣做!”齊妃眼中流出一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