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妃向來知禮懂事,朕是知道的。”元楚帝慢吞吞地道了一句,齊妃剛剛放下的心還沒有落下去,就又聽見元楚帝道:“不過,這又是怎麽一回事?”
齊妃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。
正準備回答,就見惠妃像個牛皮糖一樣衝著元楚帝粘了上去,“安元郡主欺負了雲俏,齊妃姐姐覺得安元郡主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