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步文蘇有些失:“其實我希這個耳墜不是姐姐的,如果是的,好像就沒有什麽線索了。雖然之後一直重病臥床,但萬一哪天掙紮著起來,讓人扶著去緬懷一下母親也是說的過去的。”
“確實如此啊。”景若曦歎了口氣:“這個線索到這裏暫時就斷了,我們要回去合計合計,從長計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