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景若曦迎著細細的看:“我不是說這不是你姐姐或者母親的,我是說,這個耳墜並非他們在火災當時慌落下的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步文蘇有些不懂。
“你們看這耳墜上麵的灰。”景若曦鼓起腮幫子用力吹了吹:“這隻是一層浮灰,是經年累月落在上麵的,而不是被火燒過的。被燒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