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往往是這樣,就算你什麽地方都可以解釋得通,但一個小小的細節卡住,就是卡住,像是再長的水管,隻要中間任何一個地方堵住了,你就沒有辦法解釋通這一件事,所有的推論就必須全部推翻。
景若曦的眉頭都擰在了一起,第一次見到滕英衛的時候就覺得他不是兇手,第一次見到田宏闊的時候,就覺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