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景若曦有些忐忑:“我聽衙役說,這裏是重犯才會關押的地方,我是殺人,你是為什麽?”
“我也是殺人。”
景若曦這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,半響才道:“你殺了誰?”
“多的。”駱易城自嘲笑了一下:“不告訴你了,免得嚇著你。”
“多的?”景若曦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