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書房,看著手下將卷宗放在桌上退了出去,關上門,葉長安終於不再顧忌形象,長長的了個懶腰。
“可累死了,我這輩子都沒坐那麽長時間過。”葉長安活了一下脖子,又扭了扭腰:“若曦,你可是看出什麽了,為什麽要一遍一遍的問,我都快背下來了。”
“當然要一遍一遍的問,要不然怎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