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若曦卻並沒有出想象中的輕鬆欣喜來,隻是道: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,你跟我仔細說說。”
“我也隻是知道個大概。”燕名道:“昨晚上我不是也不在京城麽,據傳信的人說,好像是爺一直派人盯著他,看見他從府裏挖出了兇,準備轉移。就抓了個正著。”
“是什麽兇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