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米一問,蔣敬科那得意的表慢慢凝固了,甚至變得有些落寞。
對別的事,他都覺得是榮耀,可是提到這件事,讓他有些傷心。
也不是這件事,而是所有和他夫人有關的事。
在京城,他直接控製的隻有十裏酒館,這酒館賣花果酒,多為眷飲用,因此可以出各大府邸的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