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之前總是焉焉的神不同,劉樞一臉悲切,好像他真的是被冤枉的。
不過到了牢房裏,最沒用的就是冤枉。
“你昨天晚上在什麽地方?”林子楚直接問。
“在家裏給林夫人做梳妝匣。”
“誰可以作證?”
“我娘可以作證,我趕著給做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