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楚沒有繼續問,隻是專注的給冷敷腳背。
“林子楚?”李米輕輕的了一聲。
“恩?”林子楚抬頭。
“我不知道怎麽給你說。”
“想怎麽說就怎麽說。”
“我的記憶,對你們來說,有些不可思議,可是我隻有那些記憶,而沒有這個李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