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兮單手撐著下,興趣地問:「然後呢?」
傅之洲垂下臉,溫氤氳了側,彷彿為他整個人渡上了一層金。
「然後便向另一個人哭訴,那個人也不會哄人,但好在他每次都會陪在邊,久而久之,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間就越來越多了。」
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,因為我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