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架搖搖晃晃,上面整齊羅列的書稀稀疏疏地掉落在了地上,明亮的線過琉璃窗照進來,將形的飛塵照得原形畢。
窗外一個人都沒有,也沒有任何人來窺伺他們,打擾他們。
好像很久以來,都沒有這般瘋狂過了。齒間的熱度越來越大,烘地林青薇清醒的腦仁混沌如漿糊。兩人什麼都顧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