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仔細一想想,黎澈又覺得白以念可憐的。看在他倆一見面就吵的份兒上,不妨讓更可憐一點,對那個什麼教書先生徹底死心吧。
年輕的小姑娘就是這樣,總喜歡一頭熱。只不過就是因為還年輕,一切都是可以挽救的嘛。等幡然醒悟的時候,再去想想什麼「寧死不嫁」呀,自己都會被自己給寒磣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