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已是傷心絕地痛哭。
他和水采卿,當年在一個學堂念書,當年花前月下詩作對,是世人眼中投意合的青梅竹馬。若是水采卿都不能與他相配,還有誰能和他相配呢?
他應該是好好著水采卿的,縱使是恩師沒有臨終前的囑託,他也會找人治好水采卿的病,讓好好地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