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走過去拿起的包袱,打開來一看,裡面除了一些,便是瓶瓶罐罐的葯了。他修長的手指在包袱里的藥瓶間挑挑揀揀,一時拿不定主意,很是磨蹭了一番。
忽而,清麗如窗外的寒雪般的嗓音在夜裡平靜地響起:「不管你選哪瓶都是沒用的,對於你的解藥,裡面沒有任何一種葯可以單獨服用,都得經我臨時配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