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弈挽著雙手,靠著壁,天邊發白,再過不久約就要天亮了。他吁了口氣,道:「把你帶出來,我也不容易的。」說著就捂著自己的口,作難狀,「定然是疲勞過度的原因,讓我現在很不舒服,好像又要毒發了,不如你再給我一回解藥?」
林青薇睨了睨他,嗤笑一聲,道:「葯不能吃,該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