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實,我早就想過去公安局自首。」一場酣暢淋漓的歡過後,夏琳趴在季宴瑯的口,喃喃的說道。「只是,還有一些證據沒有搜齊,不想打草驚蛇。」
乾爹這些年來做的那些買賣,極其,好些都沒讓經手。不過,是會計,從財務報表裏頭就能看出一些端倪。
只有拿到了實打實的證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