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許墨,是吧。」程硯為程家的掌權人,周都散發著迫人的氣勢。這是上位者積年累月形的威,尋常人見到他,都會被這氣勢怎到,莫說與他對視了,膽子小的怕是連頭都不敢抬一下。
許墨卻只是沖著他微微頷首,客氣的喚了聲。「程先生。」
「一早就聽小辰提起過你這位南大最年輕的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