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沒有想起點兒什麼?」帶著季宴瑯參觀完房間,季念滿懷希冀的問道。
奈何,季宴瑯還是如實的搖了搖頭。
季念臉上閃過一抹失。不過,也知道,有些事是強求不來的。醫生說了,他剛剛痊癒,不能過於勞神。
「想不起來就算了,反正你記住,你是我哥就行!」季念故作輕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