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走下飛機的那一刻,深吸了幾口氣,覺得空氣中都夾雜著一清甜。被放逐的這兩個月,他日盼夜盼,總算是盼到老闆想起了他。再繼續在F洲待下去,他怕是要黑得連親媽都不認識!
打車回到市區,玄武來不及回家放行李就直接去公司報到了。
「玄特助?」廖瑩從茶水間出來,險些沒認出他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