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丘連清太過自信,太過想當然了。
蕭白不再解釋,而是笑瞇瞇地指了指錄像機。
一直對很有好的攝影師,立刻幫回放,導演也指著螢幕頻頻點頭:“冇錯,蕭律師的演講詞,是即興發揮的,和手裡的講稿完全不一樣。”
攝影師把鏡頭定格在蕭白最有氣勢的那句結尾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