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尊著蕭白的小腳丫,左右上下輕輕移了幾下之後,終於找到了最合適的位置——
把的小腳丫放在了他的膝蓋上,腳尖向上微翹,這樣就能夠最方便,他給抹藥了。
蕭白莫名地,抿了抿。
被男人這樣心地、珍而重之地對待的覺,已經很久很久不曾有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