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夜爵頓了頓,繼續道:“海公子走的那一條,是通往七長老囚他所收徒兒的地牢。”
這個訊息太震撼。
以至於,秦心都顧不得剛纔質詢男人瞞份的事,而是凝起眉心:“他囚徒兒?什麼意思?”
納蘭夜爵抿了抿,麵後的眼神微閃了下,似在斟酌,把真相的幾分之一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