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兔兔師父,得罪了!”
最後一刀,差點劃過男人的臉,把麵劃破,秦心終於從繩索的束縛中解開來。
可太急於掙了,忘了馬車後座不是床,向後一,登時整個子往下滾落。
眼看腦袋就要磕到了地板。
納蘭夜爵一個,長臂一撈,直接把重新撈了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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