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袍男人越來越焦躁了。
不過是個,居然能一次又一次躲過他的攻擊。
甚至連這深山上的叢林都彷彿在和他作對,他推下去的石頭,要麼被樹乾擋住,要麼被枯枝絆住,要麼莫名其妙地改了路線,總是不能準確地落在他瞄準的方向。
為一名導師,他對這個連他們的世界門檻都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