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夜爵不滿地扣住的小蛇腰:“哪有去見別的男人,撇下為夫一個人睡的道理?”
秦心角微微搐了下。
什麼嘛,被他說得好像是去那個似的。
“是敖星皓,他有重要的事和我彙報,電話裡說不清楚。”難得地解釋了句。
納蘭夜爵一聽敖星皓的名字,腦海